到近前的时候,时酥抬起手装作给容桢整理衣襟,并粗声粗气地说:“你这个老头子,都一把岁数了,还这么邋里邋遢的,我们此番是要去投靠咱们的女婿的,你这么不注意形容,万一到了他们家,被嫌弃了怎么办?”
那些人拿着画像比对了一番,没看出任何端倪后,便走开了。
时酥暗松了口气。
容桢嘴角勾了下,揽过她的腰,“夫人很机智。”
被夸的时酥,正有些得意洋洋,却听他在耳边,意味深长地说:“咱们连女婿都有了?你想生女儿?”
时酥:“……”
回过神来,她小脸滚烫着,小声道:“权宜之计啦,你别多想。对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容桢笑了下,低声道:“他们知道我们要去淮阴,怕是会在每艘前往淮阴的船上,设下埋伏。”
“所以,不去淮阴了?”时酥问。
“淮阴还是要去的。”容桢道,毕竟皇帝下了旨意,要他前往淮阴,调查建德太子的行踪,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不好交差。
“那我们……”
“只能绕远路去了。”容桢道。
最后,二人登上了去别处的船。
他们打算先离开这里,过后再想办法,去淮阴。
要了一间单独的舱房后,时酥肉疼地摸了摸布包里的钱。
钱可真好用啊,一下子又花出去了不少。
看着她一脸心疼银子的模样,容桢哭笑不得,“到时候回了京城,再补偿给夫人。”
时酥立即顺杆爬,“那夫君可别忘了。”
容桢含笑点头,“嗯,不会。”
放松下来,时酥将买来的吃食,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夫君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她自己吃的同时,不忘问容桢。
容桢摇头,“不饿。”
“坐着多无聊啊,嗑嗑瓜子吧。”时酥抓了一把瓜子,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容桢顿了下,想说他从不吃零嘴,可看着女孩儿殷勤备至的模样,到嘴的话,便咽了回去。
他笑了下,修长的手指,拈起一粒瓜子,剥起了壳。
时酥吃完两块糕点,并一些肉干后,一转头,竟见容桢面前的桌上,已多了一堆的瓜子仁。
这个男人酷爱洁净,底下还用一块帕子垫住了。
看着帕子上一堆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