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容桢不以为意地笑了下,轻声问:“夫人睡得可好?”
时酥点点头,“我睡得很好啊……”
“你睡好了就行。”容桢抬手,将她睡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时酥心里一暖,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形,心里莫名感到安心。
忍不住的,她伸手抱住他了的腰,在他怀里仰着脑袋问:“可是你不累么?”
容桢愣了下,垂眸看着身前的女孩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环住她的腰,温声道:“不累。”
“哟,两位才新婚吧?大清早的就这么黏腻。”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时酥一窘,连忙推开容桢。
容桢笑了下,转头看去。
见说话的是一名老艄公,他笑了下,温文尔雅地说:“让老伯见笑了。”
那老艄公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新婚燕尔嘛,正常,正常。”
时酥被打趣,脸皮再厚,都禁不住有些脸红。
见船已经靠岸了,她便匆匆地跳上岸去。
容桢见状,惊了下,喝斥道:“你小心一点。”
时酥闻言,转回身来,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夫君,来,我拉你。”
容桢一愣,看着女孩儿笑靥如花的小脸,他唇角勾了下,缓缓伸手,握住了她递来的柔荑。
时酥微一用力,将他拉了过来,然后小声道:“夫君,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人追杀我们,我们是不是该乔装打扮一番?”
容桢回过神来,点点头,“嗯。”
“那我们快去。”时酥拉着他的手,兴冲冲地催促道。
看着她开心的笑脸,容桢心头的沉重,瞬间淡了不少。
说来奇怪,遇到这样的变故,这丫头竟然没有很害怕,反而很快便振作起来了。
她果然跟时下的女子不一样。
如此乐观,如此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