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酥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说着,摸了摸腰间的布包。
幸好她将值钱的东西都带上了,否则这波真是要血亏了。
容桢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到她身上,“夫人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好。”时酥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坐去一旁。
容桢拿过一旁的船桨,探到水里,将船划了出去。
江面很暗,唯有夜空的一轮明月,照出前方的一点光亮。
时酥双手环膝,坐在船头。
“夫君,我们要去哪里?冯大人他们会不会有事?”她望着江面,茫然问道。
“他们不会有事。”容桢道,“我们此行要去淮阴,已经走了两天的水路了,据路程,还要七、八天左右才能到。”
时酥一愣,“那我们要这样子在这个江面上漂那么久?”
容桢唇角勾了下,“到了码头,我们可以上岸,另外雇船去淮阴。”
时酥闻言,放下心来,想起一事,忙问道:“对了,方才怎么会有海寇?”
容桢眉间掠过什么,淡淡道:“那不是什么海寇。”
“不是海寇?”时酥一惊,但转瞬便明白了,“不是海寇,难道是夫君的仇家?”
“算是吧。”容桢点点头。
时酥见他不欲多说,心里明白,那些海寇,怕不是什么仇家,而是他的政敌。
“夫人可以睡会儿,醒来,说不定就到码头了。”容桢忽然道。
“嗯。”时酥收住思绪,点点头,裹着他的外袍,蜷缩在角落,闭上了眼睛。
无论如何,还是要先储存体力,才能应对突发状况。
想着,她睁开眼睛道:“那我先睡会儿,夫君累了便叫醒我,我来划桨。”
容桢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眸底闪地宠溺,轻轻颔首,“好。”
时酥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月光下,女孩儿的睡脸,容桢神色有些凝重。
今日那些海寇,怕是庆王派来的。
……
时酥是被一阵阵喧闹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竟见天光已经大亮了。
而他们的船,正缓缓靠向码头。
那些喧闹的声音,正是从前面码头上传来的。
看着周遭的环境,她愣了下,转头看容桢,“你、你划了一夜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