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你却不来了,我觉得,我损失挺大的。”容桢淡声道。
时酥噎了下,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不是夫妻吗,这里又没有外人,夫君怎么能说是损失呢?”
容桢深深看着她,点头,“是啊,我俩是夫妻,所以,给你看,是天经地义的,那夫人呢?是不是该对我公平一点?”
时酥会意过来他的意思,脸一烫,说不出话来了。
“嗯?”容桢嗓音低沉地催问。
时酥眼睫颤了颤,闭着眼睛,小声咕哝,“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嘛?”
容桢勾着唇角道:“夫人白天穿的那件衣衫,煞是好看。”
时酥一愣,睁开眼睛看他,“你想看我穿那件吊带?”
“吊带?”容桢惊讶,旋即垂眸轻笑,“好别致的名字!”
时酥嘴角抽搐。
容桢幽深的眸子,静静看着她,“可以么?”
时酥心里一跳,结结巴巴地说:“白天的时候,你不是都看了么?”
容桢黑眸微阖,“没看清。”
时酥:“……”
她着实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夫君的补偿,就是指这个?”半晌,她咬着唇问。
容桢点点头,“嗯。”
时酥犹豫了一会儿,终是起了身。
但想到身上的肚兜,她又飞快拿过一旁的衣衫套上,然后下床去,将那件吊带给翻了出来。
一会儿的工夫,容桢已将衣衫重新穿上了。
看着灯火下,衣着整齐的男人,时酥放下心来。
她去屏风后面,将吊带换上,犹豫了下,终是没有褪掉裤子,直接走了出来。
“我穿好了。”她走到容桢面前。
容桢目光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顿了顿,旋即落到她的裤子上。
“跟白天相比,似乎还差点意思。”他勾唇浅笑。
时酥:“……”
“夫人不是热么?在屋子里,可以穿得清凉一点。”容桢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