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酥过了下眼瘾,心里狂笑。
没想到矜贵禁欲的容桢,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天。
她没注意到的是,某人的耳朵已经红了。
而她乐极生悲的后果是,第十局的时候,她输了。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容桢低头笑了下,不疾不徐道:“夫人输了。”
时酥抬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能不……脱么?”
容桢垂眸,漫不经心的口吻道:“规则虽然是我定的,但是夫人若实在为难,可以用银子来抵消。”
时酥一滞。
这个家伙是在用她前头说的话,来堵她呢。
但是用银子抵消……
她咬了咬唇,“用多少银子可以抵消?”
“夫人贵为容国公府世子夫人,又是当朝大理寺卿夫人,身份不一般,要抵消的话,怎么也得一百两以上,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容桢缓声道。
时酥:“……”
一百两?
那不是跟剜她的肉一样吗?
她银牙暗咬。
露膀子,其实不痛不痒的,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还穿着吊带背心逛街呢。
满大街的人的目光,她都不怕,会怕容桢区区一个人的目光?
她心里一横,将身上最后一件衣衫褪了。
在容桢目光看来的时候,她麻溜地裹进了被子里,然后打着呵欠道:“夫君,我困了,今晚就先到此吧。”
容桢:“……”
看着耍赖,还那么理直气壮的女孩儿,他轻笑一声,支着身子凑近,然后修长的手指,掬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绕了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夫人在将我看光以后,便想耍赖了?”
时酥呼吸一紧,“我、我哪有耍赖啊?我每一次都有脱衣啊。”
“可是游戏还没完。”容桢语气不疾不徐道。
“我困了,明晚再来,好不好?”时酥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撒娇。
容桢顿了下,垂眸看着她。
躺在被子里的她,显得异样娇小,露在被子外的小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他低声笑了下,“可以是可以,但是夫人是不是该先给我一点补偿?”
“补偿?”时酥愣住,“为什么要给你补偿?”
“我是看夫人睡不着,才陪你玩这个游戏的,可结果,我衣衫都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