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低声笑了下,打断她的话,“我没有睡。”
“啊?”时酥不解地看着他,“你没有睡?那你干什么去了?”
“在甲板上吹了一夜的风,夫人信么?”容桢笑问。
时酥怔住,吹了一夜的风……
“夫君可是有什么心事么?”半晌,她关切问道。
容桢沉默了下,淡淡道:“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何事想不通?”时酥认真道,“你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出些主意。”
容桢抬眸看着她清澈认真的眼睛,顿了下,才道:“从前认识一个人,我自认对她是有些了解的,可是一段时日再见,却发现她跟从前,判若两人。
不过她说话、做事时的模样,都很令人着迷,我也不自觉地朝她靠近。
然而就在要触碰到的时候,却发现,事情远比我所想的要复杂得多,而她兴许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时酥听到这里,心下一跳,不自觉地放下了筷子。
容桢口中的这个人,说的是她吗?
她抬眸看向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奈何男人目光太过坦荡。
她只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容桢说的这个人,应该不是她吧?
可是情况怎么跟她那么像?
她不敢大意,试探着问道:“夫君说的这个人,怎么像是个姑娘家?”
容桢犹豫了下,笑道:“夫人怎么会认为是姑娘?”
时酥蹙眉,“可是感觉很像姑娘啊。”
容桢沉默了片刻,垂眸否认,“不是。”
时酥悄然审视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不似说谎,心里倏然一松,笑着打趣道:“不是姑娘吗?我还以为能让夫君这么愁闷,那姑娘兴许是夫君养在外面的外室呢。”
“外室?”容桢眼角抽搐了下,“夫人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