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自己竟然从床上摔下来了。
没想到幼时才会干的蠢事,她这次竟然又体验了一遍。
不过她得庆幸床不高,地板又都是木头,因此声音虽然响,却不怎么痛。
她在地板上缓了一会儿,刚要爬起来,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时酥转头,与从外面进来的容桢,四目对上。
反应过来,她“咻”的一声,爬了起来。
“我就是试试……这个地板会不会硬。”她故作轻松地说。
容桢了然地看了她一眼,勾着唇角走近,“那夫人试得怎么样了?地板是硬还是软?”
“不软不硬,若是夫君晚上想睡地板,一定不会有问题。”时酥神色认真地说。
容桢顿了下,倏而轻声笑了下,转头却一个爆栗敲在她脑门上,“夫人调皮,不若到时候,就由夫人睡地板吧。”
时酥摸了摸额头,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让我一个姑娘家睡地板?”
“嗯,有何不可?”容桢反问。
时酥噎住。
有何不可?
这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说得出口的话么?
“行,没问题。”她憋了一口气。
容桢唇角勾了下,目光在她衣襟上顿了顿,随即转开目光道:“既然醒了,便去洗漱吧,一会儿吃早膳。”
时酥点点头,“哦。”
她走了两步,才终于发现自己的衣襟敞开了,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以及粉色的兜衣。
她脚步一顿,飞快地伸手拢好,并转头打量了男人一眼。
见他气度从容坦荡,心道,他应该没看到。
想着,她暗松了口气。
她洗漱好返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虽然是在船上,但早膳依旧丰盛精致。
可能是昨晚她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看到吃的,胃口很好,一会儿便吃完了一碗虾仁粥并两个肉包子。
想起一事,时酥问道:“对了,夫君昨晚是在哪里睡的?”
容桢用膳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
见她眼神清澈无垢,显然对于昨晚她自己醉酒一事,已没了印象。
他阖下黑眸,淡淡反问:“夫人觉得我还能睡哪?”
时酥滞了下,不确定地说:“昨晚上,我们是一起……”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