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酥却已经明白过来,拉着容桢的手道:“夫君,咱们去给祖母倒茶吧。”
容桢看着她握上来的手,神情顿了下,“嗯。”
待二人一走,那李郎中便开口问道:“夫人这个月的葵水,可是没来?”
傅氏一怔。
李嬷嬷也是愣住了。
好半晌,李嬷嬷道:“夫人的葵水,这个月确实没来,但是夫人的月事,向来不准的,有时候连续两个月都不来……”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李郎中,颇为激动地说,“李郎中,你是说……”
李郎中抚须笑了笑,“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方才诊出的是喜脉。”
傅氏闻言,整个人有些呆滞。
她……怀孕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将手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眉头紧锁。
突然想起那段时间,容赫确实老往她屋里跑,且整夜整夜地折腾她……
她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
老夫人大喜过望,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兰芝,你听到了吗,你怀了阿赫的孩子了……”
傅氏脑子里嗡嗡作响。
相比起老夫人的开心,她的神色却淡淡的。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丫鬟们跪下道喜。
傅氏闻言,回过神来。
老夫人此时已是激动坏了,对满屋的下人道:“赏,都有赏!”
容桢和时酥端了茶水进来的时候,便听到了老夫人激动开怀的声音。
容桢皱眉不解,询问:“李郎中,我母亲怎么样了?”
李郎中笑呵呵地说:“国公夫人是有喜了。”
容桢怔了下,旋即神情有些古怪,“母亲……有喜了?”
“正是。”李郎中点点头,“不过国公夫人的身子骨弱,前期还是要多加注意一些,切忌操劳,我这边先开些安胎的药吧,国公夫人记得按时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