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傅氏从青竹院离开后,便回了春晖院。
想到刚才小夫妻在一起的画面,她就有些忍俊不禁。
小夫妻两个私底下挺好的嘛,看来不需要她操心了。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傅氏正笑着,不防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在她屋里响起。
她脸上的笑意僵住,抬眸看到桌边坐着的男人时,面色淡了下来,“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她的态度,容国公不甚在意,反而道:“我过来自己妻子的屋里,可是有什么不对么?”
傅氏已平复心情,淡淡道:“是没有不对,国公自便吧。”
容国公俊脸黯了黯,眸底掠过一丝挫败。
看着女人走进里间的窈窕纤细背影,他忽然起身,大步跟了进去。
傅氏听到身后的动静,刚要回身,一只大手,却自后箍紧了她的腰身。
男人浓烈的气息钻入她鼻息间。
“兰芝,我待你和容桢不薄吧?”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克制和隐忍。
傅氏抗拒的动作一僵。
容国公眸底翻涌着谷欠色,忽地将她打横抱起。
……
翌日。
容桢下朝后,同一众官员往宫门走,这时,有几个年轻的官员走了过来。
“容大人,令夫人真是好才情啊。”几位官员夸赞道。
容桢脚步一顿,不明所以,“诸位大人何出此言?”
“容大人看来是还不知道呢。”有官员笑道。
“我该知道什么?”容桢诧异。
官员笑道:“昨日将军府的丁少夫人,不是举办了一场诗会么,你夫人也去参加了。听我家夫人说,令夫人在诗会上,才情碾压全场,所作的诗,精彩绝伦,令人叹服。”
容桢一怔。
“对,我家夫人当时还抄录了令夫人作的诗。”另一位官员附和道,还拿出一本诗集来,翻开递给容桢看,“这几首就是令夫人昨日作的诗。”
容桢接过看了起来。
当看到上面的诗时,他心里有些吃惊。
昨日时酥跟他说,她在诗会上赢得了奖励,那时,他也只以为她作了几首好诗罢了。
但没想到,她在诗会上作的这几首诗,是这般精彩绝伦。
比起她之前作的那两首诗,这几首诗更加让人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