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作不出这般精彩的诗。
忍不住的,他都有些钦佩了。
只是不知,她又是从哪本书上背下来的?
想到此,他黑眸中闪过笑意。
片刻后,他合上诗集,看着几位官员道:“这几首诗果真是内子所作?”
“千真万确!”官员们点头。
“容大人自身便才华横溢,没想到令夫人也这般有才情,着实是令我等钦佩。”
容桢汗颜道:“让诸位见笑了。”
“令夫人在诗作上的才华,该不会是容大人亲自教导的吧?”有个官员调侃道,“看不出来容大人私底下与令夫人这般有情调。”
容桢顿了下,摇头,“王大人说笑了。”
其他官员本来也想调侃他几句的,但又知他素来不爱开这种玩笑,便悻悻住了口。
到了宫门外,容桢与几位官员道别后,上了马车。
他拿着那本诗集,重新翻阅了起来。
对于诗中的每个字,每个句子,都深感叹服。
说来奇怪,他自认读的诗书也不少,为何从没见过这几首诗?
包括上次时酥作的那两首,他也是不曾读到过。
关键是这些诗都这么出彩,若是书上有收录,他不该没读过才是。
可时酥却一口咬定,就是从书上看来的。
还有她的厨艺,所做的菜,有些也是闻所未闻,她也说是无意中得了菜谱,照着菜谱学的。
到底是他对她的了解太贫乏, 还是她隐瞒了什么?
容桢轻敲着座椅,若有所思。
回到府中,遇到了要外出的容琛。
“大哥。”容琛上前见礼。
容桢点点头,“要出去?”
“嗯,跟几个同窗旧友约好了的。”容琛回道。
容桢想到他要参加明年的春闱,温声道:“距离明年的春闱,还有很长时间,不必太给自己压力。”
“我知道。”容琛点点头,目光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本书,好奇问道,“大哥可是得了什么好书?”
容桢看了眼手里的诗集,摇头,“一本诗集罢了。”
“诗集?”容琛感兴趣地说,“可否借我看看?”
容桢顿了下,终于还是将诗集递了过去。
容琛翻了翻,待翻到时酥“作的”那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