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作传阅到沈玉婉手里的时候,她眸底掠过吃惊。
她见过时酥写的字。
那字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眼前这字,却工整娟秀,很是漂亮。
真的是时酥写的吗?
丁氏拿过她手里的纸笺,在看到上面的诗时,尽管她讨厌时酥,却不得不承认,这首诗确实很妙。
她抿着唇,不发一语,顺手将纸给了旁边的人。
“这首诗写得真是太好了。”那人接过看了后,频频点头称赞。
“对了世子夫人,这首诗,还没有题名,是不是该题上?”这时,有人提议道。
时酥目光闪了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首诗名已经题好了,就叫小池。”
她说话的时候,那诗作正好回到她手里,她便顺手拿起毛笔,将诗名题上。
“嫂嫂真是满腹才情,这首诗,又是哪本书上看来的?”这时,沈玉婉突然笑着开口道。
她语气轻松,就好像是玩笑之语般。
但时酥知道,对方是想让大家知道她这首诗,是从书上看来的,根本就不是她作的。
她眨了下眸,反问道:“玉婉饱读诗书,几乎没有你没看过的诗书,不如你来猜猜,我这首诗是哪本书上看来的?
对了,这首诗的作者叫杨万里,你可听说过?”
沈玉婉闻言,面纱下的神情一滞。
她方才就已经在脑海中仔细搜寻过了,对这首诗是丝毫没有印象。
所以她很肯定自己并没有读过这首诗。
但这不代表,时酥作的这首诗,便不是从书上背来的。
以她对这个草包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自己作出这么好的诗来的。
因而她才会故意那般问。
她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时酥作的那首诗,并不是她自己作的。
可眼下时酥这么一说,她却哑口无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对方说她饱读诗书,没有她没看过的书,给她戴了一个高帽。
并且时酥还大大方方地说出了作者的名字。
可她分明又没听过杨万里这个人。
她若说没听过,就得承认自己见识有限,可若是说有,那对方再进一步问这个作者的生平,她根本答不上来,势必就会露馅。
一时间,沈玉婉只觉得进退两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