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写好了。”
不等时酥说话,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少妇,也举起了手里的纸。
时酥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
少妇亦是回以她一笑,只不过她的笑容多了一丝腼腆。
看着二人,沈玉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没有想到,时酥写得这么快,还有她旁边的那个女人也是。
她以为在场,没人比她更快了。
毕竟这是即兴发挥,时酥就算背了再多诗,也不可能那么快反应才是。
丁氏的面色此时也有些不好看。
她才堪堪写完呢,这二人却在她和玉婉之前便写好了。
不过她们写得快又怎么样,主要还是要看写出来的诗才行。
想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二位真是才思敏捷,只是不知二位作了什么诗?”
她问的是二人,但她目光却直直盯着时酥。
时酥了然。
对方这是急于想看自己出丑呢。
但是呢,要让她失望了。
她淡淡勾了下唇,声音清脆地吟诵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话音一落,全场静默。
那些还在低头写诗的女眷们,也忍不住停下了动作,惊叹地看向时酥。
“妙,太妙了,这首诗实在是妙。”片刻后,有人回过神来,抚掌赞叹。
“是啊,写得太生动有趣了,明明是随处可见的景致,可经过这首诗的刻画后,却立体起来了,整个场景,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柔。”有人跟着附和。
“珠玉在前,我们这诗就不用再写了。”也有人索性搁了笔。
“不写的话,可就要被罚一百两哦。”有人调侃。
“有世子夫人如此优美的诗作在前,我便是写完了,也无法超越,所以这一局,我甘愿受罚。”那人丝毫不恼,反而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
其他人闻言,无不点头称是。
她们自觉写不出比时酥这首更好的诗来。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有人再一次吟诵了起来。
甚至有人拿过时酥的诗作拜读。
见状,时酥暗暗庆幸,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有练过毛笔字,虽不能跟大家比,但也还算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