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桢应了声。
时酥收敛思绪,假惺惺地说:“政务虽然紧要,但夫君也要保重身体啊。”
容桢闻言,目光幽深地望着她,点点头,“嗯,知道了。”
时酥愣了下,暗暗嘀咕,他不会真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吧?
想到此,她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好在容桢并没有多留,很快便走了。
时酥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危险警报终于解除了。
她坐了一会儿,想到一事,便拉着玉翘兴冲冲地出了府门。
此时马车里,容桢闭目靠在车壁上,修长的手指,轻揉着眉心。
一夜未睡,他头有些疼。
一旁伺候的十四,倒了杯茶给他。
“世子。”
容桢睁眸接过,一口饮尽。
十四看着他疲倦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昨晚上世子在大理寺连夜处理了一桩紧急公务,一眼未阖。
可饶是如此,大理寺依旧有许多公务等着他处理。
若是在以往,世子定然要先将公务处理完了,才会回府的。
但今日,世子却放着才处理了一半的公务,回了府。
而在吃完世子夫人做的膳食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大理寺。
他不明白世子为何要这般来回折腾,难道仅仅是为了吃世子夫人做的早膳?
不但十四不明白,其实连容桢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这么般来回折腾。
他可以不回来的……
兴许是昨晚上,时酥为他冲泡蜂蜜水,又抱来被子一事,搅乱了他的心绪。
因为他总惦记着这件事情,便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府。
只是昨夜……时酥是想他在她屋里留宿的吧?
他淡淡想着。
一瞬间,他突然又想起了方才在亭子里,他提起王大富的死讯时,时酥的反应。
那么淡然、那么平静。
看来,确实是他多心了。
不过他这趟回府,并不是为了试探时酥与那王大富的关系。
他会说那些话,不过是临时起意,因为昨夜,王大富确实是死了。
虽然时酥的反应平淡,但他隐隐觉得,她瞒了自己一些事情。
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