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确实跟她说过,过去的事情,不必再去想。
更何况,他这个丈夫,确实也是并未尽到职责。
想到时酥说的那些话,他心里有丝后悔,后悔曾经对她的冷淡。
……
再说沈玉婉从玉寿堂负气离开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她自认对时酥还算了解,在国公府,她除了有老夫人的疼宠外,她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可现在一夕之间,时酥不但学会了作诗,并且还学会了厨艺。
不但世子对她改变了态度,就连眼高于顶的傅氏,也对她疼爱有加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
想到此,她叫来春喜。
“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春喜迟疑了下,才道:“查过了,但并没有查到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时酥背后并没有人?”沈玉婉蹙眉。
春喜点头,“是。”
沈玉婉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时酥念的那些诗,她查阅过许多典籍,却一无所获。
可是那样优秀的诗,单凭时酥这样的草包,怎么可能作得出来?
所以她怀疑时酥背后有人为她操笔。
然而这么久过去了,春喜却说,什么也没有查到。
这怎么可能呢?
无论如何,她也不相信时酥能凭自己作出那样好的诗。
“继续派人盯着时酥的一举一动。”她沉声道。
“是。”春喜应了下来。
“对了,让人查一下,时酥院子里,是否还养着别的厨娘。”沈玉婉又道。
春喜闻言,明白了什么,“您是觉得世子夫人的厨艺,是暗中有人教授?”
今日时酥在玉寿堂为老夫人做膳食一事,府里都传遍了。
听说那做出来的膳食,是独一份,府中的厨娘都不会做。
老夫人、国公、夫人,都称赞有加呢。
可世子夫人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忽然之间便会厨艺了?
这件事情,着实稀奇。
沈玉婉冷笑道:“她自己说是照着菜谱学的,可没人从旁指点,她又如何学得会?”
春喜附和,“这幕后,肯定有人指点了她。”
“想办法将那人揪出来,还有那什么菜谱,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