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流了玉兰满脸,她双眸中迸发出恐惧。
“记住,你是自己磕到的。”沈玉兰声音阴沉地说。
玉兰再迟钝,也隐约明白了什么,拼命点头。
她是以陪嫁的身份进国公府的,但自从入了国公府后,少夫人便不待见她,还将院里最累最脏的活,派给她做。
她也知道自己碍了少夫人的眼,因此平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做事,不敢懈怠。
可没想到,今日还是惹来了祸事。
她自小在大户人家里做下人,自然明白后宅中的阴私和肮脏,因此现在被划了脸,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下去吧。”沈玉婉淡淡道,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
春喜终于松开了手。
玉兰忍着剧疼,向沈玉婉磕了个头,才默默退了下去。
沈玉婉丝毫没将玉兰放在眼里。
玉兰不过是她家的下人,她要她生,她便生,要她死,她也只能死。
若不是担心高氏会怀疑,她早将玉兰直接弄死的了。
如今只是划花了她的脸,算是便宜她了。
沈玉婉坐了一会儿,想到高氏说的话,心里也有些烦躁。
虽然高氏说的话不中听,但她嫁给容琛的时日不短了,肚子却依旧没有动静。
她万不能让时酥抢在她前面生下孩子。
国公府的第一个孙子,只能是她生的。
想着,她吩咐春喜道:“去厨房挑些食材过来。”
春喜讶然地看着她,“少夫人这是要……”
沈玉婉颇是自信地说:“我要亲自下厨,为夫君做些羹汤。”
春喜闻言,欲言又止。
沈玉婉见状,眉头皱起,“怎么还不去?”
春喜暗道:少夫人从未下过厨,哪里会做菜做汤?
但她却不敢明说,只得下去准备了。
沈玉婉换了一件轻便些的衣裳,便去了小厨房。
听说近日时酥亲手为世子下了厨,世子很是满意。
她猜测时酥之所以能讨得世子欢心,就是因为她亲自为世子下了厨。
怪不得有句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
想不到时酥那样的蠢货,也能有这样开窍的时候。
而她嫁与容琛快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