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被塞回来的荷包,时酥心道:看来李雪儿的话并没有夸大,傅氏是真的有钱。
一出手,就是一万两,真是财大气粗啊。
而且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婉拒,就太扫兴了。
“多谢母亲。”她由衷道。
“不必谢,好好服侍景之,做好我们容家的儿媳即可。”傅氏勾着唇角道。
时酥霎时觉得手里的荷包,像是烫手山芋。
她不想要这个银票,就是怕这样。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对方眼中合格的儿媳的。
瞬间,这一万两都不香了。
但这会儿,却不好再还回去。
从春晖院离开后,她有些心不在焉。
快到落雪院时,竟碰上了刚下朝回来的容桢。
他身上穿着官服,整个人很是威严冷峻。
看到时酥,他脚步停了下来。
看了眼她走来的方向,问道:“去了母亲院子?”
“嗯。”时酥点头,想到什么,有些纠结地从袖子里拿出荷包来,“母亲给了我一万两,你觉得我该不该收?”
容桢瞥了眼她手里的荷包,不甚在意地说:“既是母亲给你的,你收下又怎么了?”
“啊?”时酥愣住,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一万两对于母亲而言,不过是小钱而已。”容桢又道,“你不必为这样的小事纠结苦恼。”
时酥惊讶极了,他也太厉害了吧,竟然一眼便看出来她的纠结。
他真不愧是被大启国皇帝称作最年轻有为的人。
她心里感叹着,突听他语气戏谑地说:“况且,你不是很喜欢钱么?”
“你怎么知道?”时酥脱口问道。
容桢黑眸中隐约划过一丝笑意,却是没说什么,而是道:“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哦。”时酥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