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流汗。
她这位婆母,是位老司机啊。
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了,她连忙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道 :“我知道了。”
傅氏满意地拍拍她的手,“知道了就好,今晚定要想办法留在青竹院。”
时酥差点摔下椅子。
又要去青竹院?
她无声哀嚎。
她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能是夫君来落雪院?”
傅氏挑眉,“那得看你的本事,能不能让景之主动去你的院子。”
时酥:“……”
她没本事啊,也不想要那个本事。
“不过昨日下午,他不是有去落雪院找你么?我听林嬷嬷说,他还在你屋里睡着了。”说到这里,傅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她,“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没把握住。”
时酥干笑,“夫君说还有政务没有处理,便先回去了。”
傅氏叹了口气,告诫道:“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你可得把握好,别白白错失了机会。”
时酥:“……”
婆母教导儿媳勾引儿子,这话题怎么怪怪的?
她抹着汗,急忙岔开话题道:“对了母亲,这个荷包还您。”说着,她将傅氏昨天给她的荷包拿了出来,递给她。
傅氏惊讶地接过荷包,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银票还在,不由诧异道:“还给我做什么?这是给你的,你拿去用啊。”
时酥摆摆手,“母亲给太多了,我不能要。”
虽然这一万两银票,确实是诱人,但无功不受禄。
她不想无缘无故接受傅氏的馈赠。
想了一个晚上后,她忍着肉疼,还是决定将银票归还。
傅氏闻言,很是古怪地看着她,“这会儿嫌多了?”
时酥愣了下,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尴尬又窘迫。
从前原主是恨不得从傅氏这里多拿些好处的。而现在,她却将银票归还,前后反差这么大,也怪难傅氏觉得奇怪了。
想着,她一脸诚恳地说:“母亲,从前酥儿不懂事,做了很多让人反感的事情,您别介意。”
傅氏闻言,颇是欣慰地看着她,“你这个傻丫头,果真是长大了。但是这个银票,你还是收着吧,不用还我,更不用有压力,若是不够使,随时跟我说。”
说完,她便强硬地将荷包塞回到了时酥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