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一般,出声保证。
时酥闻言,也不好再待着,叮嘱道:“那你可一定要喝完啊,别辜负了母亲对你的用心。”
“知道。”容桢阖了阖眸。
“那我走了。”时酥轻快说完,便脚底抹油,溜了。
待她一走,容桢叫了十一进来。
“世子可是有什么吩咐?”十一恭敬问道。
容桢瞥了他一眼,“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也算劳苦功高。”
十一惶恐,“世子勿要这么说,折煞属下了。”
容桢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碗递给他,“这汤,赏你了。”
十一一怔,迟疑道:“这汤是夫人为您……”
“没事,下午我已经喝过一碗了,喝了以后,我觉得还不错,我晚上喝了酒,有些喝不下了,你喝吧。”容桢道。
十一只好道谢,“多谢世子。”
容桢将碗递过去。
十一接过,刚要喝,可看着碗里黑黢黢的汤汁,他却有些下不了嘴。
“快喝吧,这汤得趁热喝才行。”容桢含笑道。
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十一头皮一阵发麻,心中起了警惕。
世子平时不笑的,一旦他笑了,便意味着谁要倒霉了。
他该不会就是那个倒霉蛋吧?
十一端着碗的手,抖了起来。
可在世子紧迫盯人的注视下,他只能视死如归地将汤喝了。
待他喝得涓滴不剩了,容桢才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十一应下。
他刚要出去,容桢却忽然问道:“对了,世子夫人是你请过来的?”
十一顿了顿,单膝跪地,“是……”
“十一,你擅作主张了。”容桢垂眸,淡淡看着他。
十一张了张嘴,想说是冯珩示意他这么做的。
可话到嘴边,他却全身起了一层冷汗。
世子才是他的主子,冯珩虽是世子的好朋友,但在没有世子同意的情况下,他竟然按冯珩的吩咐行事。
他这是犯了为人属下的大忌了。
想到世子方才赏的那碗汤,一颗豆大的汗珠,自他额间滑落。
“属下失职了。”他垂下头,“望世子责罚。”
“嗯,已罚过,下次再犯,必不轻饶。”容桢坐在床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