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故意看了眼时酥的方向,然后刻意抬高声音道:“容二少夫人,果然是饱读诗书之人,短短工夫,便作出这般精妙绝伦的诗,不像某些人,只会几首上不得台面的打油诗。”
时酥无奈地摇头,这丁氏还真爱阴阳怪气,指槐骂桑。
“姐姐,她在说你呢。”李雪儿不知何时,来到了时酥身边,捅了捅她的手臂后,悄声道。
时酥看了她一眼,分明从她扑扇的大眼睛中,看到了玩味。
得,这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但是我看沈玉婉作的诗,还不如你前头作的呢。”李雪儿摸了摸下巴,点评道。
时酥失笑,“那首诗不是我作的,是一个叫王安石的人所作。”
“王安石?”李雪儿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你诓我的吧?”
“你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时酥勾了勾唇。
“姐姐,你能不能教我化妆啊?”李雪儿看着她漂亮的妆容,突然偎近了些,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你的妆容好好看,我很喜欢。”
时酥见状,有些好笑。
眼前的少女,长得分外娇俏,白净的脸上,脂粉未施,可即便如此,也嫩得能出水。
“你这样已经够好看了,不用施粉更自然。”她由衷道。
“可是我想像姐姐一样好看。”李雪儿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道。
“行吧。”时酥摸摸她的头,“你若有空,可随时来府上找我。”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李雪儿说着,还不放心地勾住她的手指道,“我们拉勾。”
“拉勾?”时酥嘴角抽搐。
“这样你就不会耍赖了。”李雪儿振振有辞地说。
时酥:“……”
最后,二人还是拉了勾。
“容世子夫人,你觉得容二少夫人作的这首诗,比起你的,怎么样?”这时,丁氏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闻声,俱都朝时酥看来。
时酥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丁氏手里的诗,中肯地点头,“不愧才女之名。”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作的诗,不如容二少夫人喽?”丁氏咄咄逼问。
时酥失笑,“我说了,那首山鸡,不是我作的,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说那首诗,便不如玉婉的这首凤凰吧?
丁少夫人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