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病人,怕冷,发热较轻,无汗,伴有肢节酸痛,鼻塞,流清涕,咽痒,咳嗽,痰白质稀,口不渴或喜欢热饮;舌苔薄白。可用哪个方剂治疗?”
“莲花清瘟胶囊或者银翘散。”柳月云镇定自若。
徐太医抚着他那花白的胡子,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确实如此。”
俞太医在一旁听着,对柳月云已有所改观,但他依旧站出来冷笑道:“这种小儿科把戏,稍微懂点医,或者生个病,都知道。我来问你,就如平阳郡主目前状况,你该如何调理?”
柳月云笑了笑:“若我来医治,便用和解宣化汤,滋阴清热,宣肺止咳,正合我母亲的病症。”
徐太医点点头。
俞太医不屑:“若我开的方子没有被做手脚,自然也有相同功效!”
柳月云成竹在胸:”俞太医开的方子确实没问题!但治疗肺痨,只吃药远远不够,还要杀虫!”
“杀虫?!”两位太医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疗法,不禁觉得新奇。
“正是!涝虫传染才是此病发生的唯一因素。”
徐太医若有所思,之前为了寻找肺痨克制之法,他也曾解剖过病人的尸体,里面的五脏六腑,就想被某些虫子啃噬过一般。
”可是想要把虫子杀了,却又让人活着,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啊!”徐太医不解。
柳月云有些得意地想,在你们这里自然不可能,可在21世纪,抗生素遍街都是。
“确实!这个过程很慢!甚至到现在也没有哪个方剂有这个功效!但是我这里有一种药却可以!”
“哦?哪种药?”徐太医听见柳月云这么说,好奇地从座位上起来,盯着她。
若不是男女大防,徐太医都想自己上手从柳月云身上把药给搜出来。
柳月云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一瓶抗生素,递给了徐太医。
这瓶药在之前看平阳郡主的时候来到她手上的,那时她只不过想了一下:“如果有抗生素就好了!”
药真的出现了!
徐太医打开瓶子,又看又闻,依旧不知这药是各种药材提炼出的。
柳月云拿出一片,对在坐的人说:“这药有没有用,给我母亲服下一个时辰就知道了!”
说完,柳月云去了正室,给平阳郡主喂了药。
不等柳月云回来,几个小厮带着一位妇人和一个小男孩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