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点燃:“放肆!言语无状!你既从小痴傻,我也不会怪罪你!这里本不该是你呆的地方,来人!带大小姐下去!”
”只要把柳月云给支走了,这事就没人管了。”柳宰相想着。
两个丫鬟进来就要拉着柳月云下去。
柳月云自然不会走,躺在床上,生死攸关的,可是原主的亲生母亲!
她一拍桌子,大喊道:“放肆!我可是平阳郡主的女儿!宰相府的嫡女!谁敢!”
两个丫鬟从没想过曾经嘲笑过的傻子会有这等威压,一下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拉她。
柳月云对柳宰相施礼:“父亲,我母亲的病竟然有蹊跷,就必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这样才能给太后姥姥和皇帝舅舅一个交代!”
柳宰相听到柳月云对太后娘娘和皇上的称呼,自然知道这是她对自己的警告。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月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女儿不仅清醒过来了,还懂得了医术!”柳月云继续提醒道。
柳宰相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个傻女儿还有清明的一天,所以,今天他一直习惯性的忽略柳月云的表现。
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她这个女儿确实不一样了。但他依然不管不问:“拉下去!”
柳月云没想到柳宰相这么不管不顾,索性破罐破摔:“父亲难道怕我查出什么?你在包庇谁?或者,父亲你也参与了?!”
柳宰相听完,差点没背过气,指着柳月云:“逆子!”
旋即想到徐太医在场,拱手道:“徐老千万别听我这女儿胡说,她一向痴傻,她说的话不可信!”
徐太医云淡风轻:“柳宰相态度太过激烈了,我看令爱做事滴水不露,很有章法。就依刚才令爱所言所行,她的确晓得医理的。”
柳月云莞尔一笑:“徐太医说的是。既然两位太医在,您大可以考验我有关医药方面。这样不就可以证明我是否说谎了么?”
徐太医一直都在好奇这个小姑娘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肺痨这个绝症,如今听她这样说,自然非常乐意。
俞太医对于她,自是不屑,一个小破孩,还是个丫头,能有多大能耐?当然若是能让她出丑,他也非常乐意。
徐太医不紧不慢:“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药材方面更是如此,麻黄和哪味药相生?”
“桂枝。”
"郁金和那味药相畏?"
“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