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却串通一气,合谋暗算我儿子,让他在十番棋中落败,又挤兑得他无法立足,不得不离开白云道场,至今已经四年了。这四年里,我儿子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我派出那么多人出去寻找,至今也毫无下落。你作为道场掌门,不该负责吗?顾墨白暗算我儿子,更是可恨至极!”
谢春霖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公道了。顾墨白和胡润溪下十番棋,是胡润溪主动提出的。顾墨白能获胜,完全是凭他自己的实力,哪里有什么阴谋诡计?”
“放屁!一开始我儿子连胜三局,杀得顾墨白毫无还手之力,为什么后面就被逆转了?若不是你们暗中使用手段,顾墨白又怎会突然之间就能和我儿子平分秋色了?你们这般狡诈,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顾墨白现在已经是六品棋士,胡润溪那么多年都停在了七品上,顾墨白的资质本就在胡润溪之上,赢他哪里需要阴谋诡计?胡润溪赛后自己交了请辞状离开,我们谁也没有逼他,那是他自愿的。至于他为何下落不明,也没跟家里联系,其中原因颇费思量。我想,他这个人傲气很重,输了棋以后心中不甘,自己找了个地方修行,想棋艺练成以后再一鸣惊人,也未可知。”
胡瑁听完这话,犹豫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谢春霖的猜测不无道理。可他怒气未休,仍说道:“那些先不提,顾墨白或许不是个草包,但我家润溪的棋艺绝对在他之上。何况本来已经赢了三局,想在一个赛事里突然进步那么多,谁能相信?一定是你们耍了什么手段,或者是给他偷偷传递棋招,或者在润溪的饮食里动了手脚。总之,那次比赛绝对不干净,你们要负责。”
谢春霖道:“荒谬至极!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要我们负什么责?”
“你们写下供认状,当年是如何毒害我家润溪的,我要将这件事昭告天下,让大江南北全都知道我儿子并非下不过顾墨白,而是中了你们奸计才输的。这样一来,他的屈辱就可以洗刷干净了。他若是听到,也必会回家来。”
“若是我们不写呢?”
“您是棋界名家,我们自然不敢对您动粗,就请你们先在庄上住个一年半载,等什么时候愿意写了,我再放你们出去。”说完,他们三人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