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称呼,又是何品级啊?”
谢春霖道:“品级低微,不说也罢。在下姓谢,这是我的徒弟顾墨白。”谢春霖怕张扬,便没有报自己的名字,也不敢提自己是三品棋士,只把顾墨白的名字说了。料想顾墨白只在hen省内刚有些小名,这里的人必不认得。
谁知,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大吃一惊。胡庄主问道:“莫非就是今夏在擂台赛上七连胜的顾墨白?”
师徒二人也是一惊,没想到擂台赛的消息竟传到了这里。顾墨白道:“不错,正是晚辈。”
“哦!那这位想必便是白云道场掌门,谢春霖大师了?大师怎不以真名相告,还说什么品级低微,实在是可笑得很。”
谢春霖听他语调冰冷,心想:莫非我没明说竟惹怒了他?赶紧道:“不错,我便是谢春霖,实非有意相瞒,只是身在旅途,怕惹是非,才没说全名。”
赵两峰突然插了一句:“谢掌门是自忖自己的名号天下皆知,怕说出来以后,就让我们这些草莽棋手自惭形秽了。”
胡庄主冷冷一笑,突然大吼一声:“来人,将这二人拿下!”话音未落,便进来四名家丁,将师徒二人架了起来,然后抓住他们的双臂背到了身后。
顾墨白被这突如起来的变化弄得手足无措,忙大声喊道:“这是干什么?我和你们有什么仇?”
谢春霖也说:“胡庄主这是何意,这就是你们赌棋山庄的待客之道吗?”
胡庄主道:“好,死也要让你们做个明白鬼。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到了谁家!我姓胡,名叫胡瑁,你们当然不认得。可我的大儿子叫胡润溪,你们总该记得吧?”
“胡润溪?”两人一听这话,才恍然大悟。不成想,这次鬼使神差,竟让他们避雨避到了胡润溪家。可即便是胡润溪家,为何对他们有这么大的仇恨?谢春霖道:“胡润溪也是我的弟子,只不过四年前,他自己交了请辞状,离开了道场。虽然如此,我们师徒间并无恩怨,还有师徒之谊,庄主何必动怒?”
“那我问你,我儿子哪里去了?”
“这个嘛——”自从胡润溪十番棋战败,离开道场以后,大家谁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由于他的离开方式,就算生活有了着落,也不会给道场去信,所以大家便没有在意。今天胡瑁这么一问,倒让谢春霖无法回答,只好说:“他自从离开道场,我们再也没有往来,自然也不晓得他的行踪。”
“哼!我把儿子送到你们白云道场学棋,你们师徒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