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知足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笑了。
顾墨白问:“什么时辰了?”
“快要亥时了。”
顾墨白吃了一惊,道:“师父下午一个劲儿劝我出来走走,换换脑子,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我这脑子换的也太彻底了,几乎把明天的事全忘了。我这就得回去了,今天可熬不了夜,光走回去还得好久。”
龚十二娘说:“既如此,我也不留公子了,待我送一送。”
“不必了,夜晚天寒,姑娘还是别出门了。”
“至少让我出去替您喊顶轿子,哪有送了别人,反不送公子的道理?”
顾墨白大笑道:“我年轻力壮,坐什么轿子,我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姑娘切莫客气,就在此别过吧。”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外厅,顾墨白向龚十二娘拱拱手,便转身出去了。龚十二娘又追到门口,看顾墨白走得快,只好作罢。
白云道场的人见顾墨白一直不归,一个个心急如焚,一边在大厅等候,一边派弟子们去找。最后,几个弟子在相国寺前街碰见了他,把他接了回来。顾墨白还老大不解,觉得这些师兄弟们也太小题大做。大家见他回来便安了心,也不敢说他,只是一个劲儿哄他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