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行啊!这次擂台赛她就特别热心,天天跟茶客们打听比赛的事。遇见棋艺高些的,她也陪人家下几盘。放在以往,她还不见得有这么高的兴致。”
“若是如此,她的天分还真非同小可。我们一天修行六七个时辰,积累十年,也不过达到个低级棋士的水平。她间歇地学,就能成为业余中的高手,真令人钦佩啊。”
“我们姑娘天资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您看墙上那幅雪月腊梅图,也是她自己画的。您要是指导她下棋,一定也能突飞猛进。而且上次你们下完指导棋,她就高兴了好几天。您要是常来,天天让她高高兴兴的,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
“这叫什么话,难道她不开心了还拿你们出气不成?”
“倒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姑娘做事细致的很,平时我们用水用火,她看在眼里都是毛病,天天跟她一起干活儿累得不轻。唯独这几天她心情好了,也不怎么挑剔我们,倒和好多茶客有说有笑,大家看了都开心。”
“我只怕你们生意太忙,没那么多时间招待我。”
“您要是来了,还管什么生意不生意?只要我家姑娘高兴了比什么都强。您不知道,今天来的这位胡官人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不知花了多少银子,每次来我们姑娘都亲自陪着。今天因为您来,她连胡官人都不管了,可见把您看得多重要。”
顾墨白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本来他只是单纯地仰慕龚十二娘,没想到龚十二娘对自己也有如此情意,真是天缘奇遇。正说话间,龚十二娘走了进来,道:“这小蹄子,又嚼什么舌头根子呢?”
翠儿笑道:“我要不说,指望你自己,十年八年也说不出来。”说着,赶紧起身出去了。
顾墨白问:“怎么样,胡官人没挑理吧?”
“别听她瞎说,那么多客人,都指望我自己能陪几个?不过打个照面罢了。这个翠儿,平日里就疯言疯语的,我就不该把她留下伺候你,你也不必太在意。”
“诶,有了她的话,我以后才敢再来。”
“怎么,我刚才那么样的请你,反不如翠儿几句话管用?”
“你每天都要说那么多场面话,自然不能全信。可从旁人口中说出,那意思就全不一样了。”
“好,我也不管你信我还是信她,你只想着这里也有你一个棋迷,有空时能来坐坐,我就知足了。”
“我当然还要来,我也不要你撇开别人专门来陪我,只要能出来跟我打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