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自己创作的死活题,前前后后一共刻上了十一道,还有一道题已经画出来了,还没有刻,他便把这道也刻上去,凑成了十二道。
这十二道题,都是他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变化复杂,难度也大,让他不禁自得起来,心想:我这几道题虽然比不得《无心谱》,比起《玄玄棋经》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开始创作。这十二道题就留在这石壁上,待后人发现吧。
第二天一早,顾墨白收拾好东西,下山去了。
他先找董宜宾师兄报到,纪律方面的事都归他管。可董宜宾并不在,一打听才知道,道场里六品以上的棋手全都进京参加大手谈了,只有师父还留在道场。另有一名弟子给他销了案,他这才回到宿舍。
石俊比他回来得更早,两人相见,百感交集。石俊看着他破衣烂衫的样子,几乎要落下泪来。顾墨白却说:“我在山上过得还好,你去田里劳动才是辛苦。”
他把衣服换了,又出去洗了个澡,回来跟石俊好好聊了这一个月的经历。石俊一开始累得够呛,后来庄稼收完了,需要晾晒,他也闲了下来,还能和偶尔遇上的棋手下下棋。再后来的活儿就是打壳、脱壳、碾米,就没有那么辛苦了,他也从被罚的失落情绪中走了出来。可是一谈起定品赛,石俊还是长吁短叹,说自己这次又没希望了。
顾墨白只好宽慰他,能不能赢,终究要靠实力说话,别因为少准备了几天就失去信心。
第二天,顾墨白去看赵妈妈,感谢她送的月饼。他想顺便见见霍佩佩,她却不在。顾墨白帮赵妈妈干了些家务,赵妈妈还一个劲儿地拦他。从赵妈妈这里出来,他又去看望谢春霖,主要是为了谢恩。见谢春霖在和人商量品级赛的事,简单应答几句,他便起身告辞了。
回来没几天,品级赛就要打响了。
这几天,白云道场分外热闹。很多外地的棋手都提前赶来,在昌兴市的客栈落下了脚。他们常常跑到白云道场来,提前熟悉赛场环境。外厅已经完全按照赛场的要求进行了布置,这里进行的是定品赛,内厅则用来下升品赛。还有几间大活动室也被安排成了分赛场。
开幕当天,道场里举行了盛大的仪式。顾墨白和石俊早早就起了床,到山门外去等候。所有参加比赛的选手,不管是道场弟子还是外来的棋手,都挤在曲折的山路上待命,一眼看去,竟望不到队伍的尽头。到了辰时三刻,山门口开始陆续放人。现在山门由提督学院的公差把守,代替了平日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