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弟子就不行了?”
江易面色寡淡,“我不懂师兄的意思,我为什么要接受别人意义不明的示好?”
顾以渊还以为江易会像往常那样置之不理的扭头走开,对这番回答明显一愣,他挠挠脸,环抱起胳膊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和程曜起了争执就心灰意冷吧?你要是有什么心事……”
“师兄要听我的心事吗?”江易冷不丁打断他,眼神有些犀利,见顾以渊僵住,又偏开头淡淡道:“师兄又不在乎我。不必跟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
眼见着江易走开,顾以渊一肚子火,扭头看向一直在旁作壁上观的青鸾,郁闷道:“三天都缩在房间里不出来,我还以为他憋着什么绝世好丹呢,合着一出来就跟炸药桶似得,逮谁炸谁!明明程曜造的孽,倒是让程曜去受着啊!”
青鸾微微一叹,不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