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
“小师兄,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楚子珂像八爪鱼似得围着江易转,就算对方一句不答,他也乐在其中,一会又自顾自说:“小师兄莫不是在紧张?说来惶恐,那日采药赛一别,我曾私下打听过,知你身子不太好,需不需我替你症治?”
“别的不说,我老道坛的药,那是最灵的,比一些丹药、山珍还好上许多呢。”
江易微笑一下,目光投向楚子珂身后的两位老者,他们头戴竹编的斗笠,听着楚子珂大献殷勤也不曾开口阻拦,传闻老道坛门规严苛,少有人敢嘻笑弄事,可想而知,这楚子珂在门中应是极受宠爱的。
“我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多谢好意。”江易婉拒一番,恰巧顾以渊和青鸾走来。
顾以渊看江易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还以为有人找麻烦,匆匆上前,见是楚子珂,眉梢一挑,目光又落在他身后,拱手抱拳道:“拜过涂长老、祁长老,多年未见,二老仍是老当益壮啊。”
其中一位老者摸着花白的胡子,思索一阵后,乐呵道:“哦,原来是顾家的小娃娃。遥想往昔,在老道门初见时,你还是三岁顽童,一别数年,你已然如你父亲那般,成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
“涂长老缪赞了。”
涂长老点点头,看向江易,又笑道:“你这位小师弟不简单啊,小小年纪便能从林云生手中夺取第一,月尊主教导有方啊,不像我老道坛,百年就出了子珂一个有根骨的,比不上你小师弟聪慧过人。”
江易一时无言,这话嘛,句句都是夸赞,但也藏着弦外之音,估计是看他对楚子珂爱搭不理,旁敲侧击说他傲慢。
顾以渊面色一难,赔笑道:“哪里的话,若非老道坛一向与世无争,不屑虚名,四域大比中,哪有我药宫出风头的机会,何况炼药之法可谓是开拓丹道,假以时日,楚师弟定会名满天下。”
“只是我这师弟年纪尚小,性子又生得孤僻,还请二老别见怪。”
楚子珂听得一头雾水,一脸纯真道:“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师兄孤僻吗?”
另一位老者咳嗽几声,拽着楚子珂的衣领把他拉到一旁,秉着和气生财道:“无妨,顾小友不必在意,第二比即将开始,我等就不便再打扰了。”
说罢二人就带着楚子珂离开。
顾以渊松了口气,随后皱起眉头,“你这家伙,难道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和方子固他们交道打的那么好,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