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易似乎对小孩没有抵抗力,盯着他一会便回神道:“…尚未决定。”
简以茹偷摸摸给傅云墨使眼色,傅云墨赶紧抓住机会,道:“寒山宗占据北方一座万年冰山,隐于凌霄云端,纵观千里也难见一春,药宫虽说与我们同为一脉,但毕竟是炼丹养药之地,故而拥有寒山唯一的春华,宗门与药宫相距甚远,不过各处都设有法阵传送,相当便利。”
“去往药宫一路险峻,临近山前又狂风暴雪,历来药宫弟子都要花费两三月的时间才能到达药宫登记,江公子不如随我们回寒山宗,到时从传送阵直接去往药宫。”
简以茹在旁煽风点火道:“江哥哥是第一次入世吧?药宫这历来的习俗每次要断送一半新生,跟着我们何必吃那苦头?”
别听师兄弟二人你一嘴我一言的甜言蜜语,寒山宗没好到哪去,常年白雪皑皑,寒风刺骨且无春,入门又弃学的人,每年多至百人。
凌虚传言道:“他俩干啥?非亲非故的,突然献什么殷勤?”
傅云墨摆出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道:“江公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