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就提前备好雅座了。”
他绑好结,又打趣道:“江公子难不成认生?独自站在这倒让蛇占了一口便宜。”
江易沉默片刻,垂手解释道:“只是临时起意来看看朋友。”
傅云墨一思索便顿悟道:“朋友?哦!你是说何家公子?可我听说,你与何家不是冲突了一番?”
“不算冲突,意见不合罢了。”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碰巧遇上,不如江公子与我们一同观看?总好过在此被蚊虫叮咬啊,你意下如何?”
“…好…”
因为要提前结束考核,所以比武改为抽签式淘汰,抽中同一个数列的人将同台比试,十人只取一人,获胜方则继续抽签。
只要最后的排名在前八名,就算寒山宗今年的新生。
临近正午,比试火热朝天。
江易和傅云墨坐在高台上清闲地喝茶,大概是因为江易突然出现,何玉言的一举一动都变得惹人注目,他看起来脸色不好,左脸青紫了一块却不像新伤,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傅云墨摇着手中的纸扇观望场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像是饱含诗词的公子哥在观赏闹市的繁华之景一般,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他注意到何玉言心不在焉的状态,直言道:“不知江公子认为,你这位朋友是否能进入名额内?”
江易看向他,不知他是何意。
傅云墨笑道:“我看何公子那把剑似乎是三品灵器,这东西在鸿城不多见,用得好,名额自然不在话下,不过他如果一直维持这种状态,那名额便与他无缘。”
好的灵器比丹药更为重要。
在寒山宗的考核中能持有三品灵器的人不超过一只手数,傅云墨略带深意地话语让波澜不惊的江易不免看向比武台。
傅云墨说得没错,再这么下去,何玉言必然会错失寒山宗。
见江易不接话,傅云墨又道:“江公子不如去鼓励一番?”
“不必了。”江易收回视线,淡漠道:“得失在他一念之间,旁人不应插手。”
傅云墨一怔,合拢扇子轻点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没料到江易会这么规行矩止,献殷勤开后门的机会都不给。
一旁的简以菇突然蹦蹦跳跳地凑到江易跟前,将双手撑在他腿上,身子一倾,歪头道:“江哥哥,待考核结束后,你打算如何前往药宫?”
简以茹突然热络的行为显得十分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