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袭来,吹乱了慕昭昭的发丝,云景煜往前挪了挪,替慕昭昭挡住了冷风,走时匆忙,云景煜只来得及披一件外袍,就连头发都未曾冠起。
乘风指着谢婷钰,红着眼看向沈辰,无声质问。
沈辰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克制住自己不去看旁边一脸担忧的谢婷钰,他知晓,若是看她一眼,他便会心软舍不得走了。
“与你无关。”
四个字像是四把利刃刺向乘风,乘风流着泪大笑“哈哈哈哈,与我无关?”
乘风将脸上的泪抹去,道:“好一个与我无关,若没有我,你何德何能功成名就,又如何能勾搭上你身边这位大将军子女?”
“与我无关,哼,亏你说的出口!”
乘风本是乡下的一个丫头,喜欢画画,尤其擅画丹青,可是她的父亲和母亲非说画画是最没有出路的,一个女儿家应当在刺绣上多下些功夫,而不是画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乘风想当画师,可她的父亲母亲却说她不知羞耻,整天想着干一些抛头露面的事情,嫌弃她丢脸,将她所有的画都烧了,父母不支持怎么办?烧了她心爱的画作。既然如此那她便一把火烧了他们,她亲手烧死自己的父母,告诉自己一定会完成一幅惊天动地的画作。
直到遇上沈辰,给她钱,给她买画具,给她提供所有的一切,因为女子不易,甚至他还主动提出当她的门面,那时的她幸福的快要飞起来了,他全力支持她寻找藏品,替她想了一个具有美感的方法。
她想她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谢婷钰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那个女人夺走了阿辰全部的爱,阿辰是从来不画画的,可那个女人,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得到阿辰的画?
乘风一张脸已经嫉妒的扭曲,脸上的疤痕也显得更加的可怖,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摸上自己脸上的疤痕,对,只要我变美了,就可以重新夺回阿辰的心。
慕昭昭看着她眼底的疯狂,瓷白的小脸上带着不解,她明明看过乘风给谢婷钰画的画,那画技和乘风不相上下,这样的人,为何要把自己的才华掩盖,去当一个空有其表的门面?
和慕昭昭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谢婷钰,她见过沈辰给她画的画,这样的人为何甘愿埋没自己,给别人发亮?
谢婷钰一只手搀扶着乘风,另一只手强行掰过他的头,逼他和自己对视,道:“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沈辰闭上眼,不愿意和她对视,声音有些沙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