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婷钰见他不肯看自己,胸口闷的慌,鼻头酸涩,带着哭腔质问他“可曾爱过我?”
沈辰,你可曾爱过我?你说许我十里红妆,是在骗我吗?
沈辰闭口不答,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他手臂的伤口上,深深的刺痛他,沈辰终究还是不忍,睁开了眼,昔日里那张明媚张扬的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谢婷钰哭着哭着就笑了,她了解沈辰,若他真的对自己没有感情,任凭他哭的有多绝望,他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他肯看自己了,她是将军府的嫡女,领兵打仗,嚣张跋扈,没有哪个男子想娶一个牝鸡司晨的女子,沈辰是她遇上唯一一个肯由她瞎闹,肯陪她穿男装,陪她爬树摘桃的人。
慕昭昭小声的问云景煜:“沈辰,还有救吗。”
云景煜给不了慕昭昭确切的答案,答:“看他自己的选择。”
选功名还是选所爱之人。
沈辰无奈的替谢婷钰擦干眼泪,果真看她一眼,他就舍不得走了啊。
“别哭了,我没事。”
谢婷钰抓住的手,拼命的摇头,“伤的这么重还说没事。”
沈辰扯着嘴角,虚弱的扬起一抹笑,示意她自己没事。
乘风见她们二人夫妻情深,情意绵绵的样子,只觉得刺眼,好似沈辰和谢婷钰才是最般配的人,而她只是一个笑话。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乘风运起内力,一跃而起,用了十成十的功力,朝沈辰打去。
谢婷钰一手搀扶着乘风,与乘风对了一掌,自己也受伤了,只有一只手,行动不如乘风灵活。
从乘风反攻到谢婷钰受伤,只发生在瞬息之间,慕昭昭惊呼,扯了扯云景煜的袖子,后者饶有趣味的看着沈辰,奈何小姑娘的目光过于炽热,云景煜顶不住,出手了。
一掌将乘风推离谢婷钰,乘风还不能死,那些来自漠北和纳月国的毒药,还没有搞清楚从来,云景煜出手时可以收了力道。
随即有掏出一个瓷瓶扔给谢婷钰,后者伸手接住后,狐疑的看着他。
天山穹的丹药,还是一整瓶,谢婷钰有理由怀疑云景煜在里面下毒,趁机搞死她,独占阿昭。
云景煜冷冷的开口,道:“你受伤了,她会哭。”
谢婷钰了然,还以为是毒死她的,原来是让她好的更快,免得阿昭哭。
乘风一击未中,喘息片刻,用尽全身最后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