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理寺之后,隋风也在此处等候。
“主子,我找到了王阳羽家的那个小厮,那个小厮说,有一个女人让她把这件事告诉王阳羽。”
“那个女人呢?”
“还在查,那个小厮说,那个女人给了她五十两,那个女人蒙着面,他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云景煜手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给慕昭昭扇风“继续查,另外查一查这胭脂,顺便交给苏老先生。”
云景煜将在白莹梳妆台上拿的胭脂递给了隋风。
隋风接过以后,内心诽谤了一句“牛还得休息呢,哼,要不是给的多,我早就不干了。”面上则毕恭毕敬的退下去
隋风走后,江淮继续说“查过了,白莹昨日是拿着一束郁金香回来的,但是我们在白小姐府上并没有发现任何郁金香的痕迹。”
“有人拿走了?”云景煜疑惑。
慕昭昭也觉得,但是什么人,能从白相府中偷东西?
若是有这等功夫,干嘛非要杀一个庶女?
“这次少的是头发。”慕昭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云景煜说“看来,这个凶手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江淮继续说道“另外,今日不少人都见过,那幅画凭空自焚,一会儿的功夫,画中仙已经在坊间流传起来了。”
云景煜暗道大事不好,百姓口耳相传,死的又是重臣之女,得抓紧破案了。
“江淮,你去查查这白二小姐的婚事是和谁定的。”
“是。”
“画中仙?我好似在哪里听过。”慕昭昭陷入回忆。
“对了,隋风之前不是说过,姜府家的下人有一个远房表姐也是这样,说不定也和这件事有关。”
经她这么一提醒,云景煜也想起来有这样一件事了“行,让姜斯年去吧,自家人办自家事。”
转眼就到了午后,隋风已经查到了胭脂是从城西一家卖胭脂的小摊贩买的,恰巧,姜斯年也带着消息赶来。
姜斯年非要跟着去,两个人实在是拗不过他,便带他一起去了。
在路上,姜斯年把从姜府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那个远房表姐,未婚先孕,和别人暗结珠胎,死法和姜梨一模一样,也有人看到有一幅被烧,于是大家都在传是画中仙锁魂,所以那户人家真以为遭天谴,也没敢报警。”
慕昭昭听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