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在想,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疯狂的人吗,满足自己心中的成就感杀人,随即又开始嘲笑自己,有些人,为了一个皇姓女子就可争的头破血流,有这样的恶人倒也不足为奇。
“婷钰还没有回来吗?”慕昭昭松开琴语问道。
“回公主,谢小姐已经回来了,在东厢房里睡着。”
慕昭昭应了一声便回屋了。
翌日,慕昭昭是被琴语的敲门声惊醒的,慕昭昭掀开被子,看到还在熟睡的谢婷钰,小心翼翼的推门出去。
“怎么了?”慕昭昭睡眼惺忪,慵懒的问道。
“大理寺差人来请姑娘,说是又出事了。”琴语见慕昭昭只穿了里衣,将她带到另一间屋子里去。
“什么?”慕昭昭听后,睡意全无,脑袋有些昏沉。
随即立马穿好衣服,只用一根银簪将头发绾好,就出宫门了。
慕昭昭着急忙慌的进了大理寺,见云景煜早就在此等候,发问“什么情况啊?这才两天,又死一个?”
云景煜见她只用一根银簪将长发束起来,微微皱眉“死的是白家女。”
慕昭昭闻言愣住了“白家女,白相的女儿?”
云景煜点头“是,具体的到了马车上再说。”
在马车上,云景煜将事情和慕昭昭复述了一遍,慕昭昭也把昨日整理好的册子递给他。
“死的人是白相的二女儿,白莹,是白府的丫鬟来报的官。”
到了白相府之后,云景煜将慕昭昭扶下马车,白相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一夜之间白岩似是老了不少,见到二人之后,立马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慕昭昭将人扶起来“白相,节哀。”
白岩眼眶微红,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世子,公主,还请二位替小女做主啊。”
云景煜叹息“本世子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进到白府之后,江淮已经守在门口了,见到他们来的时候,便让开了路。
“已经通知苏老先生来了。”
如同前两起命案一样,白莹的脸被狠狠嵌入铜镜,一根钢钉贯穿整个后背,倒是胳膊手臂都没有缺少,唯独少了一头秀发。
云景煜再次找到了被燃烧的画卷,跟在身后的江淮欲言又止“大人,这画是自己烧的。”
云景煜用手帕包起画卷,暗示让他继续说下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