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被李奎勇的武力所震慑,纷纷移开了目光。
夜渐渐深了,北风呼啸而过,在天桥剧院售票处周围等候的人们被寒风这么一吹,更是瑟瑟发抖。
为了取暖,钟跃民、袁军、郑桐等人把旁边的建筑工地上堆放的木料搜集过来点燃了一堆篝火,还将守夜人吓唬了一通。
另一伙身穿军大衣的部队大院子弟见这里有篝火可以取暖,也凑了过来,“跃民,借个光,冻得受不了,让我们也烤烤火。”
钟跃民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可真会捡现成的。我弄出来的篝火,你们总得交点儿税呀,可不能白烤火。”
其中一个戴羊皮帽的青年问道:“跃民,饿了吧?你们踏踏实实坐着别动,我们哥几个去找点吃的来。”
袁军说道:“好呀,最好再弄瓶酒来。”
羊皮帽青年道:“哥几个就瞧好吧。”
街的对面有一个很简陋的小饭馆,饭馆此时已经上了板,一个守夜老人正坐在火炉旁翻动烤在炉子上的馒头。
他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就起身谨慎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还没来得及问话,外面的人已经一拥而入,老人被撞倒在地上。
这伙穿军大衣的青年冲进来就像蝗虫过境一样,非常熟练地在屋子里乱翻了一通。
一笸箩剩包子、馒头被这些家伙端走,还有几箱二锅头酒也被搬出了饭馆。
老人惊慌地想要上前阻止:“你们要干什么?快给我放下……”
话音未落,一只盛米饭的笸箩已经被这群祸害给扣在了老人的头上,米饭撒了一地。
张维扬冷眼看着钟跃民等人和这伙军装青年的种种举动。
这是个无法无天的年月,这些顽主们年纪轻轻但是行事和地痞流氓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日常就是打架、滑冰、拍婆子,有时候还会干一干溜门撬锁的勾当。
像这种明抢的行为,也不算多么稀奇。
张维扬只是一个人,就算有心阻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天桥剧场前面的广场上燃着熊熊篝火,一伙青年们围着火堆在烤包子,喝酒。
钟跃民、袁军、郑桐等人喝着酒,不停地向周围打招乎的熟人点头示意。
李奎勇的手里也拿着一瓶酒,不时地对着瓶子来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