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大模大样地支好自行车,从军用挎包里掏出弹簧锁径自走上了售票处前的台阶,低头瞥了一眼其他人标记排队位置的砖头,轻蔑地笑了笑。
其中一个青年从挎包里抽出一把菜刀“当”的一声扔在了最前边,大声喊道:“都看好了啊,我这把刀排第一个,你们谁不服就跟我这把刀说话。”
另一个青年抬脚就将排在最前面的几块砖头踢飞了,正是钟跃民等人放在那里,“哪来的这么多破砖?”
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钟跃民等人显然不能忍,一伙人站起身来,手伸进挎包里,准备掏出家伙上前跟他们干架。
李奎勇拦住了钟跃民,道:“跃民,用不着你出手,我来摆平这些小子。”
随后,李奎勇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慢慢走了过去,稳稳站在那伙人面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我今天的心情不错,这是你们的福气,你们要珍惜这个机会。快点儿把那几块砖照原样码好,再给我的哥们儿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打头的那个青年亮出一把菜刀,不屑地说道:“谁的裤裆开了,露出这么个东西来?你胆儿不小呀,知道我是谁吗?”
李奎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问道:“你是谁?”
青年语气嚣张地说:“jw大院的小明,你听说过么?”
“没听说过,莫非也是裤裆里钻出来的?”
几个jw大院的青年顿时大怒,纷纷抽出挎包里的凶器扑了上来,“大家一起上,剁了丫的!”
李奎勇敏捷地往前跨了一步,像一道闪电贴住了那个叫小明的青年,一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雪亮的尖刀,刀刃顶在他的颈动脉上,刀尖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
另外几个青年一下子脸都白了,僵在了原地。
被制服的青年腿都软了,直往地上瘫。
他大张着嘴,一时说不出来话,等了一会儿才蹦出几个字:“大……大哥,我服了,我……服了……”
李奎勇放开了他,轻蔑地说道:“就这副熊样儿,还敢到这儿来拔份儿?都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这几个嚣张而来的青年灰溜溜地离开了天桥剧场。
钟跃民笑着向走回来的李奎勇竖起大姆指,顺手向李奎勇甩过一包牡丹烟。
李奎勇接过那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慢悠悠地扫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