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匆匆一眼,陈雪就不敢再看第二遍。
“你以为我那孩子怎么没的,以为我每天只是伺候他一个人,以为……为什么底下只有两个女人?或者,你以为那些吃不完的午餐肉罐头,装的真的只是猪肉?”
陈雪听懂她话里透露的信息,就想了那么一下,胃里翻涌而上,早上吃下的午餐肉就吐了出来。一直到完全吐干净了,才终于停下来。
女人看见她吐,开心地厉声大笑起来,犹嫌不够似的,她继续说道:“或者,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那男人和东哥的交易,他们交换的是什么?我来告诉你吧,你从男人身上得到的一切,都是用肉罐头换的。你那男人要什么东哥给什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真的以为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吧……你那男人,一手好本事,全用在剃肉上了。”
女人好似发了疯,陈雪越是惊恐,她便越是开怀。
“你知道的吧,你那男人的那双手,多漂亮啊。他每次牵着你的时候,摸着你的脸颊的时候,和你干那事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刚杀了一个人,还细细地把每一块肉剃下来,按照肥瘦分好,做成罐头呢……?也许你吃的那些……”
陈雪的胃里再次翻江倒海,但内中空空,弯腰之后只有酸苦的水呕出。整个人几乎跪伏在地。好像太阳太亮了,刺激得她浑身一阵热一阵冷,金的银的全在眼前绕,什么都看不见了。
唯独耳边女人的声音清晰可闻:“看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必承受。凭什么呢……?凭什么我光是活着就要用尽全力,你却衣食无忧,万般如意……?这不公平!不公平!”
那声音充满了浓烈的恨意,刺得陈雪想逃。可是不行,她根本站不起来。女人已经扑倒了她,她在掐她。
陈雪试图挣扎,压住她的女人却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脖颈间的双手逐渐收紧,像是整个肺部的氧气都被收紧了一般,她很快感到自己不能呼吸。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疯女人手里的时候,一阵新鲜的空气突然涌入,几乎撕开了她的肺叶。大口呼吸了几瞬之后,她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身上的重量已经消失,陈雪费了很大劲才终于坐起身来。
那个女人就跌倒在她身边,似乎吓傻了。她指着陈雪扯开的衣衫下红红紫紫的痕迹,哆嗦着:“这……这是……”
陈雪迅速掩好衣衫。那些痕迹完全被遮住,她顿了一下,才轻声道:“也只是……比你好一点点。”
女人忽然恸哭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