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火头?还有你旁边这位,是个丫头吧?那就更完了,吃之前还得玩上一玩。你俩走了多久,到这?”
“一个小时。”
“嚯,一个小时就碰见我啦?那可真是祖上烧高香遇着真佛了。我说,这条路上最近是挺安静的,那是因为前两天才刚有一波流民扫荡过。”他指着马路道:“看见没,干干净净啥也没有,他们干的——”
“我知道啊,刚扫荡过,所以暂时安全。”
“这倒也没错,不过周边的楼里还藏着老鼠呢。冷不丁给你俩一枪——”他说着,手比划了一下掏枪的动作,两人并未注意。也不过就是那么一秒,他从侧面划出的右手里居然握着一把真东西。他的声音瞬间变了,方才的玩笑之语一下变得格外冷酷,他说:“嘣——”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吉成,他们面对面坐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两米!
“你就没了。”他笑起来,“剩下一个姑娘,可就惨咯——”
故意拖长的音调显示着威胁与不怀好意。
其实吉成已经足够谨慎,流民扫荡过的街区,不仅路边的楼宇不会有人,就是离得近的小区,也十室九空,原本应是绝对安全才对。
他也知道意外出现的人必定不怀好意,可是这只老鼠太过狡诈,若非这么坦然地穿着短裤短袖跑过来,兴许他一露头,吉成的子弹就追上去了。
可是没有如果。
“你想要什么,说吧。”
他摇摇手,不耐烦地说:“把武器,扔掉。”
吉成扔得很利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包,给我。”吉成正要脱下背包,但他立马阻止了:“不不,你别动。”他转向陈雪:“我要你的。”
陈雪看了一眼吉成,手已经摸上了背包上的带扣。可是不知是不是太紧张,扯了几次竟然都没解下来。
那老男人急了:“磨磨蹭蹭,我先打死他!”
他说着,右手再次端直了枪口。
陈雪都快急哭了,但那个背包上的胸前扣就是纹丝不动。
“你吓着她了。”吉成正对枪口,声音平稳,好似并没有特别紧张。
老男人没好气看了一眼吉成:“闭嘴!”
但陈雪似乎真的被这句话安慰到,背包扣“啪”一下弹开,立刻脱下来了。
老男人见状起身,来接陈雪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