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将张景行受伤的情况讲清楚,以及在淮南镇的所见所闻,苏大人与朱林等人的罪证,写得明明白白,言辞激愤,昂扬奋进。
林见鹿在一旁看着,道:“大人的字真好看。”
她故意奉承,故意吹捧。
慕休行抬眼瞥她一眼,将她眼中的小心思尽收眼底,他哼笑一声,“有多好看?”
林见鹿:“……”
“林姑娘会的挺多。”慕休行收起淡笑,仔细检查了一遍奏折后封起来,拿给手下先快马加鞭送入京城。明日再将朱林府上的东西全部抄掉,以运送回京城,缴纳入国库。
这是一个很好的法子,这般陛下便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伤,要怪罪也不可能此刻怪罪,只会叫他们处理好淮南事物,一切回京再说。而朱林的家财一路运回京城,路过少不得百姓们共同目睹,那时,慕休行与林见鹿便是百姓眼中的功臣。
有民心所向,陛下便是想偷走功绩,偏袒张景行将未能保护好皇子的罪责加在他们头上,也不可能了。
慕休行不由得问:“本官从前竟是不知,林姑娘有这般巧妙的心思。”
林见鹿坐在案几的另一旁,笑说:“大人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就看大人想不想知道。”
“比如,那夜吗?”慕休行看她。
她一噎,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
这人这回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得这般平静?
“你频频提起暗示本官,莫不是想要本官对你负责?”
慕休行看她,眼中尽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