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相处,这般如此,她总不能还处处刁难她。
这么一来,自己的目的可不就达成了吗?
抢女主光环,嫁女主所爱,折女主而死。
林见月想想都觉得激动,没忍住擦拭张景行时,力度大了些。
张景行伤在腹部,被刺客伤了一刀,实则伤口不深,但他实在不想管赈灾的事儿,便假装叫大夫说他高热,重伤厉害。
眼下温香软玉的在榻边,小手还时不时擦过他的肌肤。她那双小手仿佛带了火似的,只要被她拂过的肌肤,便能被撩得火热。
他一下子便有了反应。
干脆不再装作矜持,睁开眼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腕,“做什么?”
睁开眼才知是林见月。
可到底林见月的脸长得不差,且她还是他六弟的未婚妻。这种刺激的关系,更是叫张景行心内有一团火。
但若是真的与她发生些什么,父皇一旦怪罪下来……
正想着,林见月忽地甩开了他的手,跪在榻边哭哭啼啼道:“都是民女的错,民女不该对殿下这般不敬,可大夫说您高热,民女实在放心不下……”
她哭着,时不时拿手帕擦一擦眼泪,手帕是方才擦过张景行身子的,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
姑娘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莹莹烛火下更衬得她那双眼睛无辜,黑囧囧的布满深深的自责,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尤其是她穿了一身淡淡的白衣,彼时衣领处因她下跪动作滑下一些,里头的风光若隐若现,太过勾人。
张景行一瞬间把持不住了,他拍了拍自己身旁,“过来。”
“殿下?”林见月假装不懂,无辜的看他。
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果然上钩了!
只要今日能成事,还怕甩不掉张思行那个病秧子吗?
“本皇子让你过来。”张景行语气不太好,“还是要本皇子请你?”
林见月忙上前去。
然她还未完全走近榻边,张景行便伸出手拽住她,一把将她拽入榻间,翻身压上去。
不过一个丞相府的女儿,他堂堂皇子,有什么玩不起?
且事后他有的是借口将自己撇清,将罪过全推到她身上。
想着,他俯身吻了下去。
……
慕休行正在房中俯案写奏折。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