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算很重,等会儿取些红花油来揉揉。”
何如不敢碰那块淤青,看着诸晴凑上来笑道:“那你给我揉吗?”
诸晴看向他,道:“届时你莫要不肯才是。”
何夫人正修剪花枝呢,听见隔壁屋里一声哀嚎,手上一抖,花枝被剪成两截。
“怎么回事?”她看向身后的嬷嬷。
老嬷嬷上前道:“听说昨晚小爷撞到后腰,今早芳絮来讨了些红花油,这会儿许是在揉开。”
“怎么这么不小心?”何夫人听着儿子那惨绝人寰的嚎叫,放下剪子,回了屋里。
“听那便屋里的说,是昨晚闹得太厉害,撞着了。”嬷嬷小声道。
何夫人看了她一眼,笑道:“这孩子也太不当心了。”
“疼不疼?”诸晴笑吟吟地看着何如。
“不疼嘶,一点都不疼”何如还在嘴硬。
诸晴手上使劲儿,叫他“嗷”的一声嚎了出来。
“不疼你叫什么?”诸晴俯身轻问。
何如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馨香,脑袋又有些飘飘然。
“我就叫叫,不行、啊!”
又是狠狠一记推揉,把他心里那点旖旎心思全揉没了。
诸晴收回方才下撇的目光,笑道:“想白日宣淫啊?”
“没有真没有,轻点,阿晴、阿晴!”何如闷声说道。
他把头埋进软枕里,露出的耳根子通红。
“轻了没效果。”诸晴道,“叫你昨儿夜里逞强。”
何如哼哼唧唧几声,没再说话。
翻篇了,又翻篇了啊。
只是何如终于明白了什么。
有些东西,只要诸晴冠着何家的姓,它就会永远留在那里,时不时刺人一下。
可是这个世道,只要冠上别人的姓,女子便再无翻身的机会。
况且
何如沉默的埋着脑袋,像是在逃避什么。
况且他也从来不是能舍得的人。
何如又想:没关系,只要人还在身边,早晚有一天,也能叫这根刺消失。
他美滋滋的扭了扭,又被诸晴一掌拍得不敢动弹。
今日何城回来的格外早,笑容满面的同何夫人闲聊。
诸晴远远的看了一眼,心中有数。
在一旁活动筋骨的何如又凑了过来,看了眼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