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试图偏头,但诸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
他使劲将诸晴推离一些,却看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出几分哀意。
终于沉默下来,放弃再揪着这个问题刨根问底。
——虽然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诸晴会变成这样。
诸晴发狠的啃咬着何如,何如感觉嘴里到处都是血腥味,他抚着诸晴,十指穿过她的长发。
她像是要把他这张嘴咬烂——或者更凶狠点,干脆把这个人咬死。
这样他就安静了,不会再发出让她崩弦的声音。
她又退开些微,盯着何如,似乎在判断接下去要拿他怎么办。
何如这时候倒会装傻卖乖,小声说了句:“疼”
诸晴伸手,摁住了他唇珠上的伤口,叫他忍不住“嘶”出声。
她将泌出的鲜血涂在何如的唇上,神色认真的仿佛在作画。
何如不敢乱动,只略微搂着诸晴。
画作完成,她将手指点在何如的唇珠上,又偏头望着何如,“嗤嗤”笑道:“傅粉何郎。”
何如觉得她这样的情态像是醉了,他自己好像也晕乎乎的,下意识张嘴将诸晴的食指轻轻咬住。
“小狗。”诸晴道,却没有抽出手指。
何如心想:把别人嘴巴咬出血的人才是狗呢。
虽无酒,人自醉。
就像她明白,她知道,但她走不开、逃不脱、离不掉,所以什么也别问了,就让她闭上眼睛,选择溺死在温和的泥沼中吧。
阳光穿过窗户缝,溜到还在睡懒觉的人眼皮上。
何如睁开眼睛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身边没人,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因为嘴巴上伤口迸裂,疼得厉害而闭上嘴。
坐在一旁书案边看书的诸晴抬头,放下手中的书籍,抬起熏笼上的水壶,倒了些热水出来,道:“起来洗漱了。”
在雁城的官邸没那么多下人,再加上昨晚确实荒唐,是以不大好意思的诸晴只叫人大概收拾了一下。
现在里间只有他们二人。
熏笼里燃着浅淡的香料,窗子也开了条缝,屋子里的味道才算正常。
何如起身的时候后腰钝痛,他轻吸了口气,想起来昨天晚上因为动作太大,狠狠撞上床沿,现在那里浮起一块淤青。
诸晴走近,看了一眼,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