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只能听见屋外传来逃跑的脚步声,领头人喝道:“追!”
诸晴赌这伙人没那么多时间细究他们的逃跑情况,只能哪边有动静往哪儿追。
这群人绝非山间匪徒,又乔装打扮,刻意来这渺无人烟的驿站,看来就是冲着他们何家来的。
只是不知道先行一步的何城
看来雁城里藏了秘密,叫他们胆敢冒充土匪抢杀朝廷命官。
只是得多大的事情,才能叫他们对朝廷里炙手可热的何城一家动手?
这样纸包不住火的做法,恐怕只能暂时拖延时间。
时间
诸晴醍醐灌顶。
这间房外边正对着马厩,诸晴对身后几人道:“分开走,会骑马的骑马去,如何去雁城你们比我清楚!”
言罢,她解了红黛的缰绳,踩着马镫上马,见护院们离开,又举刀将其余马匹砍伤。
接着发狠的一夹马肚,当着那群“匪徒”的面冲了出去。
那群人看着伤残的马匹,怕马发狂,也不敢骑马追上去。
“射箭。”为首者冷冰冰的说。
“可箭伤”有人出声,话未说完,便被他的眼神逼了回去。
破空声自身后传来。
诸晴余光瞥见一支寒光凛凛的箭,侧身避让。
这支箭的准头很好,擦着诸晴的耳朵飞过,诸晴右耳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咬牙,继续催促着红黛奔逃。
身后的箭声络绎不绝,诸晴见距离颇远,射出的箭后继无力,大胆抓住一支,掌心登时被刮出血痕。
后边的人见实在追不上,又见只是一名女子,猛然回神道:“回去,看看有没有人藏在其它房间!”
驿站里早没了痕迹,他们也找不出何如从哪里翻出去的。
诸晴料定这伙人不敢逗留太久。
只是想到倘若不是那群山匪让诸晴起了警惕,今晚说不准会叫他们斩草除根,她便一阵后怕。
她见身后无人追杀,在一处野塘停了马,攥着手中的箭矢,踉踉跄跄的走过去,细细清洗耳朵及手上的伤口。
她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箭矢上涂污秽之物以作毒药,只能先将伤口清洗干净草草包扎,以免起了溃疡。
暂且平稳下来后,诸晴抽出箭矢细细查看,箭矢上并无印记,但制作精良,可根据其工艺推断出自何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