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你既然知道族里人心眼多,你也该提防着些。”
“省得了省得了!”诸垣挥了挥手,又道:“何如呢?”
诸晴知道他不想再聊旧事,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道:“身体有些不舒服,先睡下了。”
“方才还看着生龙活虎的,不能吧?”诸垣嘀咕着。
“可能是急症吧。”诸晴随口道。
急着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病症。
“你夫君得了急症,你怎么还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还不去请大夫。”诸垣皱着眉头训斥道。
诸晴正色道:“方才只是女儿戏言,大抵是下午吹了风,忽然头疼,睡一觉就好了。”
诸垣气道:“哪有这样开玩笑的!你这口无遮拦、目无尊上的丫头!”
诸晴心道这两个词颇为耳熟,似乎常被用来形容何如。
正赶巧了,何如是众所周知的混样,而她是藏在心里的。
晚间用食时,诸晴又将这个由头用于搪塞刘氏,刘氏立刻吩咐身边的嬷嬷准备了些镇痛的白芷羊角片给何如送去。
诸晴拈着菜,心想何如大抵不会傻乎乎的,送给他什么就吃着玩玩吧?
等到吃完饭食,诸晴回到厢房,在自己房间里没见着何如,便去了他的房间。
何如的房间熄了灯,一片漆黑,好在烟桐候在一旁。
见诸晴进来了,他点了盏小灯,小声唤醒何如。
何如“唔”了一声,支起脑袋看了眼诸晴,又把头砸了下去。
诸晴见状,皱着眉头问道:“你吃了嬷嬷送来的药?”
何如又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她有些不敢置信:“你是三岁稚子吗?给什么都塞嘴里?”
何如还在那里迷迷瞪瞪的作答,似乎完全没听清诸晴在说什么。
“小孩子都不会喂什么就吃什么。”
诸晴上前,坐到床缘,拨开何如散乱的头发,试了试他的额温,并无异常。
“莫睡。”诸晴将迷迷糊糊又要闭上眼睛的何如摇醒,问道:“可有不适?”
何如的双眼就剩一条缝,勉强撑着,他摇了摇头。
诸晴叹了口气,又道:“只是困?”
何如晃着脑袋点了点头,又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见只是镇静嗜睡,诸晴稍稍放松了些。
她又出门,找到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