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现在太阳未落,不太好。”
何如听了这话,脸红的越发厉害,怎么也消不下去。
偏偏没一会儿,屋外传来芳絮提醒时候的声音。
何如更急了,把头埋在诸晴身上不吭声。诸晴看着掌心——他的头发都有些汗湿,沾到了自己手上。
一想到这还算是自己造的孽,诸晴叹了口气,小声说:“我帮帮你试试看。”
“小心一点,不要弄到衣服上去。”
一刻钟后,诸晴去旁边的净室里洗干净手,确定身上没有异常。
何如面红耳赤的处理好,蹲在角落里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好了,该去吃晚饭了。”诸晴俯身拍了拍他。
“我不去了。”何如闷声道。
诸晴叹气道:“来得第一天,不去吃饭不合适。”
“我不行,我一时半会出不了。”何如头都不敢抬,只这样说道。
诸晴:
总觉得被你小子装老实骗着占便宜了。
他若是早说他不去吃饭,诸晴也不去帮他,把他扔这里得了。
见劝不起来何如,诸晴只好放弃。
路过影壁时,诸晴正好瞧见诸垣自外边回来。
她皱着眉头问道:“不是要用晚食了吗?怎么从外边回来?”
诸垣清咳一声,道:“送一位老朋友。”
“是我过年回来时遇见的那位?”诸晴又问。
诸垣道:“那倒不是,是你一位族叔,也有些年没见过。”
诸晴暗道族叔也太过笼统,要论族谱,太子殿下也是她族叔。
于是她又道:“既多年未联系,怎么又来了?”
“还不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情。”诸垣面上不虞,道:“我们这些君爵,本就是封一小块地吃食邑,暄昭帝时暗改一次,封地小了不少,如今又明晃晃的削半”
诸晴打断父亲的话,道:“还望慎言,父亲。”
诸垣停了话语,面上还是愤愤。
好半天他又说:“我倒是没什么,如今府中侍从不过人,那点禄银也够花了。”
“毕竟您的女儿已经卖身帮您还完债了。”诸晴忍不住刺他。
诸垣被气噎到,只一个劲儿的道:“我记得我没欠那么多,早说了这里边有鬼!”
“有鬼无鬼,你都走进了赌坊,打下了欠条。”诸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