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切地,可在书房里兜兜转转,冷静下来后,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想到了又如何?猜中了又如何?她身若飘萍,此时不过是嫁入“对家”的小蝼蚁,对着上边人漏下来的一点“蜜意”汲汲不止又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她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所拥有的宠爱与纵容不过是主人家的好意,她又何苦去肖想蓝天白云。
只是只是
诸晴看向何如,何如不知道为何,诸晴眼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他只觉得诸晴总是“胡思乱想”、“忧心忡忡”,总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这样。
分明是安宁的、和顺的生活。
就像杞人忧天。
可他不敢说,怕伤了诸晴的心。
可是他不知道,诸晴明白他在想什么,也自觉不必与他说。
——毕竟那些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念头,于何如而言不过是无中生有。
他是个连自家现状都看不清的傻子。
空穴来风——自然是有了疑窦,才产生风声。
对于何如而言,都是风言风语罢了。
诸晴又转了笑,问何如道:“你可有要约来的朋友同学?”
诸晴在拂山书院的密友并不多,除了与苏沣有一二往来,只有两三位一同结诗社的女同学还算相熟。
何如闻言,立马凑过来道:“那我要邀苏珉和陆肃来!”
诸晴挑眉。
陆肃,就是那个与苏家面上不合的陆家,陆将军留在闵都的小儿子。
十分名不副实,为人极其不“肃”。
苏沣抓逃课的时候,也许不是次次能抓全,但保证次次有陆肃。
不过陆肃与何如不同,何如是大家怒其不争,陆肃则是大多数人希望他别争气,为其不效其父而开怀大笑。
毕竟拥兵在外的大将军将幼子留在国都,还能是为了什么?
陆肃与苏沣不合已久,何如点名道姓的要邀请陆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诸晴也没拦他,毕竟苏陆两家只是表面不合,苏珉从何处搞来的边塞马还没个定数呢。
为防止陆肃推拒,何如还特意亲自给他送了请柬,二人在书房里一通“密谋”,确认了陆肃要来他才放心离开。
在此期间诸晴去了几趟何夫人处,奉还账本,并聊聊闲话。
待到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