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好为人师”的拉着诸晴,要给她看看自己的女红成品。
待诸晴在何夫人处吃了午饭才被放出。
她走在回落春院的路上,忽然叹了口气,对身旁的芳絮道:
“我还是不能适应,我不喜欢这些事情。”
芳絮破天荒的开口:
“这些事从不是娘子喜不喜欢所能左右的。”
诸晴沉默。
她出嫁时便已认命,但如今看来自己似乎认得不那么彻底。
——毕竟十几年的苦读,她卯足了劲儿想挣个官身。
可她没得选。
诸晴会到院子里,迎面飞来一只鲜艳亮丽的高冠公鸡。
她眼疾手快掐住公鸡的脖子掼在地上,那只公鸡登时没了动静。
诸晴抬头,看着何如慌慌张张的跑来,头顶还沾着几根鸡毛。
“可有受伤?”何如紧张的抬起诸晴的手,细细察看。
诸晴摇了摇头,道:“哪儿来的公鸡?”
何如身体一僵,看着诸晴心虚的笑道:“朋友送的,晚上煲汤。”
诸晴扫了眼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公鸡。
——嘴短而弯,精瘦紧致,是专门养出来的斗鸡。
况且哪有人送公鸡来煲汤?
她只笑着摇头,道:“我无事,只是受了惊吓,不小心使劲将它摔死了。”
“它吓了你,死有余辜。”何如哄小孩般说道。
诸晴不作回复,同他一起回了书房。
邀约他人来家中作会,一些附庸风雅的请笺小折需要制好,还得设计些精巧活动。
何如蹲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诸晴忙活,他全然插不上手,只好酸溜溜的道:“人家不一定乐意赴约。”
诸晴笑而不语,扫了何如一眼——他是真切切实实的蹲在了椅子上。
收到诸晴的目光,他面上不虞的跳下来,用袖子扫了扫椅子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没跟何如讲,早年她与苏沣曾有书信往来,在书院中偶遇,也会聊上些时局政事。
——何如虽迁就她,但她也清楚,世间没有哪个男子乐意自己的妻子同外男往来,是以未免节外生枝,她选择隐瞒此事。
讲写好的请帖放入花纹书封,诸晴又想起她数日前去苦思的“信口雌黄”之意。
分明想到那日谈话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