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何如应着,掀开被子起来。
诸晴将被子叠放整齐,何如则是把帘子收好挂起。
二人回主屋路上,诸晴问道:“书房里的藏书是你准备的吗?”
何如颇为羞赧的道:“不是,是下人从前院书房搬来的。”
诸晴心道:难怪,看来何城有插手,这些书里大多关乎政局策论。
只是何如一点儿没看,白瞎了他亲爹一番心思。
何城还以为是娶了个高才媳妇,让何如改性子,才改个小书房出来。
结果这厮只是想讨媳妇欢心罢了。
这些书诸晴大多在书院时就已看过。
如今时过境迁,再看旧书,又有了不少新的感悟。
只是这些想法不足与外人道,从而让她显出几分怏怏之色。
何如这个愣头青,在感知诸晴的情绪上倒是灵敏的很。
他不知为何诸晴从书房里出来反而不开心了,可他也想不到在家做什么能叫诸晴开心起来。
于是何如以己度人,觉得诸晴是因为关在家里不开心,对诸晴道:
“我们不如去东西市逛逛?”
东西市鱼龙混杂,何如顶喜欢在里边乱窜,他觉得里边自由舒服。
只是看到人群熙熙攘攘,何如怕诸晴不喜。
回头一看诸晴倒是比他还如鱼得水。
诸晴朝他笑了笑,带着些自信风度,不曾多言。
她买了些杂货小吃,看向旁边的一家酒楼。
——这里原先是一处赌坊暗场,后被人举报,官府查封。
只是欠赌坊的钱作罢,欠族人的钱不好还。
亭原君搭了个皇亲国戚的尾巴,居然能被人追上门讨债,惹得妻女不得安宁。
新帝即位之初,肃清天子脚下,将这里的赌坊查封,才让他们得以睡个安稳觉。
如今想来已有十年。
何如不知道诸晴为什么停下来了。
他抬头看向这家酒楼,对诸晴道:“要去吃些点心小食吗?”
诸晴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糖人递给他,道:“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何如咬着糖人,牵着诸晴的手回去了。
他若是喜欢什么,得把它据为己有,霸道的彻底拥有才算安心。
第三日回门。
诸晴换了身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