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能将自己披散在背后的墨发揽到了前边,而后指尖抓上胸前的衣襟,稍一迟疑,便扯开了。肩上的衣衫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
江玉朔心念一动。
他的身上缠着纯白纱布,在给他换纱布的时候,指腹难免会蹭到肌肤。
而温允白对身体接触又较为敏感,只要是被江玉朔碰过的地方,都只觉热流窜过,烧得他心火四起。
江玉朔没注意到温允白的异样,她只是垂目盯着他半|裸的身子,指尖触过他身上的肌肤,同时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状似无心开口,“朕打算在寝殿旁再修一座宫殿,先生有何建议?”
“宫殿?为何?”温允白侧目,纤长的眼睫随着惊讶之色微微翘动。
江玉朔抿了抿唇,实话现在还不能说,只是轻笑,“朕偶尔也想换个地方歇息。刚巧寝殿附近也算空旷,再建一座,绰绰有余。”
药粉已经洒在了伤口处,温允白眉头一皱,并不吭声。
江玉朔洒药粉的手势并不好,好几次都撒到了温允白的衣服上。为了补救,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住温允白的肩,将他压在了桌上。
温允白身子微微倾斜,下巴抵在桌案上,不吭一声。
江玉朔这才稳稳当当地撒上了药粉。当指腹一寸一寸贴在温允白细腻肌肤上的时候,若说自己没有感觉,那是自然是假的。
殿内昏暗,江玉朔眸中却清明,她不愿错过温允白身上的每一寸。
“先生还未回答朕的问题。”她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开始细细地为温允白缠上。
二人距离挨得近,气息交融之间,热意顿生。
温允白道:“陛下想什么,做就是了。”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建造一所宫殿,要耗费人力物力,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他身子稍稍正了些,药已经换好,他要尽快逃离此处,若是再待下去……
如此想着,也如此做了。温允白迅速起身,眸中清冷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能令人一眼就瞧出的春色。
“朕当然知晓,只是建造这所宫殿,也须得征求另一人的意见。否则若是朕选的样式他不喜欢,指不定就要怪朕。”
温允白收敛衣襟的手指一顿,眉目微动。
江玉朔双手抱臂站在离温允白很近的地方,目光幽暗。
温允白不敢细想,缄默片刻,而后凤眸微抬,望着江玉朔问道:“是裴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