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带着探究之意。
江玉朔直白说道:“可有遇上裴衡的人?”
温允白一听,心中空空落落,勉力笑道:“不曾,暂未发现除臣派出去的其他人。”
江玉朔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苍璃城那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碰上。
宫中人头攒动,时不时会经过一些侍女和巡逻之类。温允白也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事情道完了,他又是会退一步,作揖:“臣告退。”
待转身之时,江玉朔抓住了他的右手,温允白侧眸,“陛下还有吩咐?”
“公事没有。”江玉朔一顿,笑道:“但有私事。”
温允白觉得这话很像熟悉,好像刚刚才听过。
“这个时辰先生该换药了吧?”
温允白抬头看了看天,确实。但是他为了见她,已经事先将药换过了。
本想拒绝,可他也不知为何,听到自己在说:“是该换了。”
“伤在后背,先生一个人,不太方便吧?”
温允白暗暗一惊,心中思绪朝着想都不敢想的方向拐去。
她的意思是?
“有陈叔。”温允白静静地沉思片刻,强迫自己不去想。
江玉朔眸中微动,稍稍一默,盯着温允白因着侧身展现出来细致腰身,道:“陈叔年纪大了,许是眼神不太好,朕可替他代劳。”
“不……”温允白想要拒绝,手上抓着他的力道忽而加重,强迫着他转身。
“为了不延误时辰,先生就先在宫中换药吧?”江玉朔虽是疑问,但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不容拒绝之意。
温允白一怔。
什么延误时辰,什么宫中换药。
帝师府就在皇城内,左右不过几步路,能延误到哪里去?
温允白微微咬了咬唇,可此时想要逃跑已是不可能,当初就该说自己换过药了才是。
江玉朔眉眼带笑,拉着温允白进了养心殿。养心殿外的装饰均以花草为主,殿中四处印有壁画,大都也是一些花花草草,且养心殿与其他主殿不同,这里四处静谧,淡雅为主。
她拉着温允白,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拿出早已准好的小瓷瓶,里头装的是撵成细粉的药材,唇角笑意吟吟:“先生不脱衣服么?”
温允白挣扎:“还是臣自己来吧。”
江玉朔无声拒绝。
他拗不